穆雷哈哈一笑:“理论上是如此,但偏偏就有怪胎。”
顿了顿,他那电芒闪烁的眸子盯着项羽:“禽兽算一个,你,便是另一个!”
项羽震惊的同时,脸上也闪现出一抹苦涩笑容:“我现在哪有资格跟那位禽兽大大相提并论啊!”
禽兽就是海东青,以禽兽来形容他,的确一点都不为过。
穆雷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,肃容道:“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,金刚不坏之身为何不是身体的终极形态。”
项羽表情也认真起来。
穆雷缓缓道:“金刚不坏之身,是防御的最高境界,但你上一句说的没有错,武道没有终极。”
说着,他朝不远处一条流淌的小河走去,项羽自然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两人来到河边,穆雷捡起一片树叶,丢到了河中。
树叶随着水流飘荡,不片刻便消失在视线之中。
接着,穆雷便捡起了一颗石子,同样投入水中,自然是瞬间沉没。
“明白了吗?”穆雷问道。
项羽眉头一皱,茫然摇头。
“不要着急,慢慢想。”穆雷说完,负手而立,不再说话。
项羽目光凝视河流,脑中的思绪高速运转,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,又好似匆匆而逝。
树叶,石子,河流,雷叔到底要传达给他什么意思?
项羽陷入沉思之中。
穆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犹如一尊雕像,就好像原本他就存在那里。
时间,在一分一秒流逝。
从日悬中天,到月挂高空,持续了一天一夜,项羽突然间深吸了口气,“我想我明白了。”
“哦?”穆雷一直都在等着他的答案。
项羽捡起一片树叶,笑道:“这河面,便是金刚不坏之身,普通的攻击落在其上,不会对其造成丝毫影响。”
说着,他将树叶投入水中,那片树叶仅仅给平静的河面带起一圈微不可查的波纹。
“然后呢?”穆雷欣慰一笑。
项羽捡起一颗石子,笑道:“当攻击超越金刚不坏之身的防御,便可将之击破。”
他将石子投入水中,瞬间沉没。
穆雷不置可否,“还有吗?”
“当然。”项羽说着,随手捡起一个土块。
他微微笑道:“如此的河边,便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了。”
伴随着他的说话,土块丢入了水中。
土块入水,未等沉没,便被水分解,流动的水将那分解开的土渣再做分解。
“当身体可以分解攻击时,那么这具身体便是身体的终极形态!”项羽沉声说道。
穆雷突然间发出阵阵狂笑,“不错!不错!真心不错!禽兽,你更不错!大禽兽果然找到了小禽兽!”
接着,他肃容道:“堵不如疏,说的便是这个道理。”
金刚不坏之身,便是封堵生受一切的攻击,但当攻击达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,根本就无法封堵。
只有疏导,无论多强的攻击都能分解,那才是不惧一切!
“那只大禽兽,便是这样吧?”项羽笑问道。
穆雷点头:“他的混沌本源,无论遭受任何的攻击,都可以在顷刻间将其分解转化,让其成为自己的能量,到那时还需要防御吗?”
项羽想通了此点,心中也是豁然开朗,“这么说,我也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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