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澈幕府任职时,高家女还没有嫁给长孙晟做继室。
而高士廉并不是心甘情愿往崔澈幕府任职,因此只是待了几年,便求了崔澈将他外放,向朝廷举荐,做一个县令。
在此之后,高士廉极力撇清曾经的崔澈幕僚身份,更不会在外甥长孙无忌面前提及,长孙无忌自然不晓得这些事情。
开皇六年,高劢奉命前往光州担任刺史,途经益都县,拜访当时的青州总管崔澈。
长孙夫人就是那时,与兄长高士廉一同跟随父亲接受了崔澈的款待。
只不过那时的长孙夫人年纪很小,与她的女儿观音婢一般,同为六岁。
这位观音婢并非崔弃疾的妻子,南阳公主观音婢。
而是原时空中,唐太宗李世民的妻子,文德皇后。
这一世,他们二人的姻缘只怕是要断了。
崔澈见长孙夫人对自己抱有戒心,不由苦笑道:
“你莫要听信外人的闲言碎语,孤并非淫邪之徒。”
长孙夫人自然不信,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,她回话道:
“大王光明磊落,当然不会欺辱妇孺,外人的诋毁,妾身又怎会相信。”
崔澈微微颔首,说道:
“今日夜深了,多有不便,本王已经为伱们母子三人安排了住处,今夜早些休息,明日一早,再随孤入城。”
说罢,便让亲随将三人领了下去。
崔澈明确表示不会欺辱长孙夫人,但长孙无忌依旧放不下心。
他彻夜未眠,守在母亲与妹妹的帐门外,唯恐自己一旦睡着,崔澈就会派人将母亲带去帅帐淫辱。
实际上,如果崔澈真的生有淫邪之心,单凭他一个十三岁的少年,又怎么阻止得了。
崔澈好色不假,但收的大多都是寡妇,从不抢夺有夫之妇。
唯一一个张丽华,那也是杨坚、杨广父子赏赐给他的,拒绝不了。
再说了,如今有薛氏的陪伴,崔澈食髓知味,如今正沉醉在她的青涩之中。
至于长孙夫人,等长孙晟死后,有的是时间来为故人之女遮风挡雨。
又不是血缘关系,真以为叫一声叔父,就是崔某人的晚辈了。
翌日清晨,观音婢跟着母亲走出营帐,望见正坐在门帘外打瞌睡的兄长,正要凑上前去将兄长唤醒,却被母亲制止。
长孙夫人冲女儿摇头,轻声道:
“不要打扰了你兄长睡眠。”
她当然知道长孙无忌昨夜在营帐外守了一夜,只是长孙夫人有心让儿子好好休息,可崔澈今日一早便要接管随州城,将士们集结的动静实在太大,还是将长孙无忌给惊醒了。
看见母亲、妹妹都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,长孙无忌如释重负。
而崔澈此时也在薛氏的服侍下,穿戴甲胄。
只是他的手却不老实,彻夜缠绵甚至未能使崔澈尽兴,一双大手隔着衣服在薛氏的身上肆意游走。
惹得薛氏呼吸都沉重起来。
“随州军民还在等着大王,大王莫要再作弄妾身了。”
薛氏哀求道。
崔澈见她都要站不稳了,这才停手,笑道:
“罢了,入城之后,再让你为我读书。”
薛氏闻言,脸色更红。
她也不知道崔澈哪来的怪癖,非得在二人欢好的时候,让她朗读圣贤书,说是要陶冶情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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