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挣扎什么?”
“嗯?一个死人的供词吗?”黎涛双手伏在桌上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:“乔探长现在最多判我个囚禁之罪,有证据证明那些人都是我害死的吗?”
“你也不用在这里狡辩了。”一旁的艾妍开口道:“曾雨的尸体根本没有被焚烧,已经被送到警察局了。我想他尸体的证据足够指控你了。”
黎涛愣了一下,随即恢复冷静:“那又如何?曾雨不是自己服药死的吗?我可没逼他,这点路神探也可以作证不是吗?”
“真不知道你还在这里狡辩什么?”棉花糖不耐烦道:“难道要砍艾妍的腿不是事实吗?叛你杀人罪都是迟早的事了!”
“话别说这么满,乔探长。”黎涛不紧不慢道:“别欺负我不懂法律,我最多就是伤人未遂。”
说话间,黎秋被洛希从外面押了进来。
棉花糖瞥了一眼黎秋,重新望向黎涛:“黎帮主,你是真能狠下心让你侄子替你把罪都顶了吗?”
黎涛的眉头皱了一下,语气凌厉:“我有一万个证据可以证明小秋无罪,你少在那儿威胁我!”
“叔叔……”黎秋神情悲痛的望向他,开口问:“我只想听一句实话,那些人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黎秋冲他呵斥一声:“不是你在那儿瞎胡闹,我会被这两个废物困到这里?”
“对!都是你的错!”艾妍突然开口附和道。
他起身走到黎秋面前,责备他:“就是因为你,你叔叔才要杀那么多人,甚至还要挖小成子的心脏。所以这些归根到底,都是你的错!”
黎秋将头低的死死的,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。
艾妍拍了拍他的肩膀,继续对他说:“你想赎罪吗?”
黎秋抬头望他,喃喃道:“怎么赎罪?”
艾妍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,放到他手里:“这是你叔叔千辛万苦找来的解药,就是它害死了那些为你赴死的试药人……你不如把它吃了,用和他们同样的方式死掉,只要你死了,你叔叔再也不会抓人试药,也不会再惦记着小成子那颗心脏了。”
“艾妍!你敢?”黎涛激动的刚起身,就被警察局的警卫按了下去。
他神色慌张的看向黎秋,劝说他:“小秋,你千万别吃啊!那些人根本不是叔叔杀死的,你不用自责,更不要听艾妍怂恿!!”
“叔叔,我是笨,但是我不傻子。”
黎秋拿起药丸,眼底浮出忧伤:“我跟着叔叔生活了这么多年,叔叔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。可以说没有叔叔,我早就死了……我没有资格责怪叔叔为我做的一切,但是我实在不想让更多的人为我去死了……所以,叔叔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双眼噙着泪水,哽咽了起来:“等我死了之后,你不要再害人了好吗?”
“小秋!不要做傻事啊!!”黎秋一面劝解着黎秋,一面怒视艾妍:“你让黎秋吃毒药,这属于犯罪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黎秋就将药丸塞到嘴里,仰起头咽了下去。
“小秋!!”
随着药效发作,黎秋的心脏开始疯狂抽动,他捂着胸口,踉跄倒地,随后七孔开始流出血液,和所有试药人一样,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便没有了气息。
“妈的!我要杀了你们!!”
黎涛看着死状惨烈的侄子,所有的悲愤和绝望化作一声怒吼,冲上去就要掐住艾妍的脖子,却被身后的警员死死的按住。
“小秋……”
黎涛终于没有了力气,瘫跪在地上,望着已经没有心跳的黎秋,失声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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