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心头,却又被仿佛可以洗涤心灵清澈啼鸣快地压了下去,全部被封在了冰层之下,它们叫嚣着撞击厚厚冰层,似要冲破一切。
他就像站在冰面上行人,冷淡地注视下脚下游鱼。
若是冰面破碎,暗流涌动情绪就会重见天日,但作为代价,他就会跌入冰冷湖底。
月见里虹映跑入了舞厅,入眼便是倒在地上织田作之助,掉落在地上香烟恰好熄灭,最后一缕灰烟消散在浓郁血腥味中,像是走丢亡魂。
他放慢了脚步。
太宰治跪在旁边,一动不动,仿佛他灵魂也随着那缕烟一道飘散了。
月见里虹映走到了太宰治身边,缓缓蹲了下来。
织田作之助脸上毫无血色,子弹贯穿了他胸膛,手上沾满了鲜血,在生命最后一刻,他脸上却挂着心满意足微笑。
月见里虹映沉默地盯着织田作之助表情,他觉得现在自己很奇怪,明明他大脑很冷静,却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为什么笑得出来?
是因为实现愿望了吗?
但唯一一个能回答这个答案人已经离开去。
“……月见君。”
太宰君打破了死一样沉寂,他抬头看了过来,裹着眼睛绷带散开,露出一双悲痛鸢色眼睛:“抱歉,我没有拦住他。”
月见里虹映如梦初醒般偏过脑袋,灰色眼眸注视着面色苍白黑发少年。
这是他从未见过在太宰治脸上见到过表情,好像是平静,又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,莫名地让他觉得有些眼熟。
直到透过对方眼眸看到倒映其中脸庞时,他才恍然意识到——
原来这样表情,在自己脸上出现过好几次啊。
是藏在冰面下,一次又一次被忽略“难过”。
不知被何种心情趋势着,月见里虹映神差鬼使地张开双臂,抱住了太宰治。
对方身子一僵,惊讶地瞪大了双眼,却没有推开他。
在碰到太宰治那一刻,「人间失格」生效,停在洋房屋顶上夜莺瞬间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了,只有他一人能听见悠扬婉转鸟鸣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也是在那一刻,冰面破碎,他跌入寒冷湖底。
令人窒息情绪铺天盖地地向他涌了过来,不光是此刻痛苦,还有曾经被他掩盖一切,新旧混杂在一起,与之相伴还有无法控制头疼,它们如海藻般死死地缠绕着他,让他无法挣扎着探出水面呼吸。
他应该停止这种自虐般行为,赶紧松开太宰治,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他觉得自己似乎更清醒了。
“太宰君,不是你错。”月见里虹映忍耐着痛苦与疼痛双重折磨,尽量以平稳语气开口道,“你拦不住他。”
太宰治无力地笑了笑:“明明自己难过得不得了,却还要安慰我吗?”
“我已经习惯了,所以没关系。”月见里虹映垂下眼帘,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对方表情,却能看到躺在地上织田作之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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