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意识能‘活’过五年以上,这期间不管用多么好的治疗方法,找多么好的精神医生;也不管用了多么珍贵的治疗药物,又或是完全不使用影的能力,结果都无法改变。走向最终的疯狂与灭亡是影使用者唯一的道路,在这条道路上没有任何奇迹。”
琳达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来,她再也无法抑制心里的伤痛,再也无法承认这样的结果,她只有不断的询问:“为什么?为什么样这样?明知道这样的结果,为什么还有使用这么可怕的力量?这就是代价吗?这就是龙零·影的代价吗?Darling,darling……我不能原谅,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冰稚邪说不出话来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在吸收龙零·影时,他犹豫了很久,可最终还是没有抵制住那致命的诱惑。或许这不是一种诱惑,而是最无力的人在最无助的时候一种肓目的选择,这个选择在他决定的那一就已后悔,但他依然这么做了,就像着了梦魇一样,明知道是走向死亡,却依然还在向前走。
琳达不停的哭泣,不住的哭,冰稚邪从没见过她这样哭过,哭得这么难受。
“我恨你……我恨你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在给我带来幸福的同时,又带来这样的痛苦?你太残忍了,我……我恨你……”她嘴里不断说着恨,却将怀里的冰稚邪抱得紧紧的,那种放声的哭喊,是完全失去了往日冷漠的哭喊,就像一个普通女孩那样在哭。
“对不起。”冰稚邪抬起手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,但泪水仍然不停的打在他的脸上,落在他的心头。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眼中有些发酸,哽咽的喉头一时无法说出下面的话来。
琪瑞儿看着他们,这时的她也不再说话了。
冰稚邪吃力的从她怀中爬起来,看着她肩膀上的伤口,伸出去的手竟有一些颤抖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那时的我只感到自己非常的无力,我只知道如果被杀,如果能不冲破阻碍我的困难,我所追求、所渴望的一切都不可能得到。我迷茫了,迷失了,以至于让我忽视了需要负出的代价,忽略了这么做将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,我……琳达,我真的……真的很对不起,这不是我想让你面对的。”
纵然再多后悔,已成为无法改变的事实,纵然再多自责,也无法挽救自己所犯下的过错。新婚蜜月,却是告知最不可接受的现实,心里只剩下无比的内疚。
“真……真的没办法吗?”琳达仍抱有一丝希望的看着冰稚邪。
冰稚邪不想说谎,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办法,他所了解的就只有这一个结果。他本可以说或许有希望来安慰她,但他不想这么说,因为给她一个希望,再亲手将这个希望打破,是更大的残忍。
琳达又看向琪瑞儿。
琪瑞儿也没有出声,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做到,但她知道冰稚邪精神上的伤害很厉害很严重。更何况还有那封副作用的信,那封信就有如绝望的死亡通知书,宣告了患者最后的命运。
没说话,有时候是让人最痛苦的回答,它将最后的希望抹灭,剩下只有无比的黑暗。
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往往是要副出代价的,这个代价远远会比你想象的还要沉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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