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,没没没。”王奕急忙义正言辞。
西城区的行政区里十分安静,只有巡逻的民兵偶尔路过。大部分人都去海滩看节目了,民兵们的巡逻也有些心不在焉,刚才眼看着一个男的拉着一个女的跑进了文印站。大家都秒懂是什么事情,随口八卦两句也懒得去管。
文印站是一栋彩钢板房搭建的两层小楼,各式各样的印刷设备和材料堆满了所有的屋子,几台电脑可以说是见缝插针塞进纸堆里的。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盖在两个拥抱在一起躯体上,皮肤上散布着几颗汗珠,空气中满是荷尔蒙的气息。
“小宝……嫁给我……”杜岳晟紧紧搂着怀里的女孩,生怕她又消失了。轻轻吻着女孩的额头,好像稍一不注意就会弄破似的。
“你这个混蛋……混蛋……”向天歌缩在杜岳晟的怀里,放声大哭,把所有的委屈,所有的恐惧,所有的愤怒,都通过哭声痛快地释放着,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骗我……为什么要来这里……我想回家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,女孩的拳头无力地落在男孩的胸前,敲打在自己的泪水上。
“小宝,我发誓,我会给你一个家……我们的家……永远在一起……”杜岳晟的手臂把女孩越勒越紧,直到她抽不出胳膊,用力地吻着女孩的脸颊,“我们在一起……我们就是一个家……我对不起你,我会弥补……”
向天歌挣扎着坐起来,凄惨地看着杜岳晟,似笑非笑,黑色明亮的眸子没有一丝杂质,直刺杜岳晟的眼睛,令他隐隐觉得头皮发麻:“弥补……怎么弥补?我们不打招呼就这么走了,你想过我们的父母了吗?他们会怎么样……你想过没有……”
杜岳晟一把搂回女孩,紧紧地搂着她,泪水一道道地淌到女孩的头发上:“小宝,给我时间,我会弥补我的罪过……尽我所能……如果是死,我宁愿我去死!”
“你去死……在这个地方,留我一个人?”向天歌捧着杜岳晟的头,凄凄然一笑,“然后,你就解脱了是吗?”
“不是!小宝!我是说……”杜岳晟急忙解释,嘴唇却突然被封住了。
向天歌的手臂像两条蛇一样,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,几乎锁住了气管和所有的骨头。杜岳晟瞪着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睛,可以看清楚每一根睫毛,像休憩中的蝴蝶一样伏在那里。嘴唇上软软的,他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,搂住了女孩的腰身。突然,嘴唇传来剧痛,杜岳晟没有去推,而是搂得更紧,就像女孩搂自己脖子一样紧。一股热流涌了出来,杜岳晟知道那是血,就像刚才女孩流的血。女孩就像吸血鬼一样,贪婪地吸吮着,把两人的嘴边涂抹上了一抹恐怖的嫣红,良久才分开。
“疼吗?”向天歌眼中的锋芒褪去了,看向杜岳晟的目光逐渐柔和了起来。杜岳晟感受着拂面而来温热的气息,随手擦了一下嘴上的血,他知道女孩已经做出了选择,一下子备受鼓舞似猛地将向天歌抱在怀里,伸手抚摸她海藻般的长卷发,想说什么却一下子卡了壳,竟无语凝噎。
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,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,杜岳晟伸手抽过衣服裹在向天歌的身上:“小宝,跟我成个家……我们……一起在这个世界,活下去,谁也不离开谁!”,说着,杜岳晟拉过自己的衣服,翻出了戒指盒,慢慢地打开,把那枚银亮的戒指轻轻地套在了女孩纤细的无名指上。
向天歌咬着嘴唇上的血迹,看着戒指慢慢套住自己的皮肤,抬头望着已经成为自己丈夫的这个混账、霸道、幼稚却又是这个世界唯一亲人的男人,问道:“你的戒指呢?”
“我……我没买……我想给你买个大的……太贵了……财务那边我取不出这么多钱。”杜岳晟傻憨憨似的挠着头。
向天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钻进丈夫的怀里:“抱住你的妻子,抱紧我……”
杜岳晟紧紧抱着颤抖的向天歌,闭着眼睛,憧憬着美好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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