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曹军大获全胜,总算是扳回一城。
翌日天明,曹军之中却是流言四起。
原来袁熙打破许都,威凌颍川的消息,已经开始在军中流传。
曹军部将,多有颍川人氏,听说这个消息,都开始为家人担忧。
曹操听闻流言,大怒说道:“是谁乱我军心?”明令各部严查,抓出偏将以下九人,全部明正军法,一时大小将官惊惧,不敢妄言许都之事。
曹操随后升帐集会,对诸将说道:“袁熙,一介孤军而已。待我击破袁绍之后,反手之间就可以把他拿下!如今许都被破的消息,各位务须保密,不可再提。若有士卒问起,就说是颍川出了盗贼,不过已经被太守夏侯渊击破,不必担忧。”
曹操此举,是明欺普通士卒信息不畅。不过,这一招也产生了作用,军心安定。
于是曹操再议破袁之策。
荀攸献计说道:“袁绍失了乌巢粮草,军心必然不稳。对方要从冀州调运粮草,需从邺城发往酸枣。我们不如扬言分兵两路:一路取酸枣,直指邺城;一路取黎阳,断袁绍的归路。等对方分兵时,我军乘势攻击,必破袁绍。”
……
袁绍被烧了乌巢,又损兵折将,军心惶惶。袁绍又没有曹操的魄力决断,稳定军心,只能向郭图、逢纪等人问计。
正商谈之间,忽然军士来报,曹军兵分两路,一取邺城,一取黎阳。
袁绍大惊,急忙拨出两路兵马,各有五万之众,分别去救邺城和黎阳。
曹军听闻袁绍军动静,准备已久的大队人马齐出,直冲袁绍大营。
袁绍大军全无斗志,四散溃逃。袁绍本人只穿着单衣,戴着头巾,骑马匆匆北逃,幼子袁尚在后跟随。
曹军紧追不舍,袁绍匆忙过黄河,把随军图册、车仗、金帛等物全都丢光了,只戴着八百败军,望北逃去。乱军之中,曹军追之不及,便缴获了袁军车仗。
对于袁军溃兵,曹操下了狠手,不留俘虏!所杀十余万,血水横流,融化黄河坚冰,多有溺水而死的。
曹操大获全胜,犒劳士卒,赏赐众将,只不见了四子曹熊。
问起来,有人报称:“四公子自引亲随部众三百人,渡河追击袁绍去了。”
左右军将大惊失色。刘晔说道:“主公之子,尽被袁熙所擒,只有四公子尚存,不可有失。我军应立即渡河,接应四公子。”
曹操脸色微沉,略一思索,便令张辽、许褚二将,率部渡河接应曹熊。他随后说道:“我军粮草已尽,后方已失,不可再拖延时间,必须尽快班师回许都!怎可为一子坏了大事?”
……
袁绍仓皇北逃,直到杀声减小,马匹乏力,才迟缓下来。
回头看时,身边只有八百败军。其余文武群臣,军卒部将,都不见踪影,只有老三袁尚,谋士逢纪一直跟随。
袁绍跟逢纪商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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