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!我不该为着这点烦心事打扰你,你不是爱吃泸州鱼?”他兴味盎然地看着她,见她泪眼婆娑,又心疼地抱住她,忍下痛楚,“我这就回家给你做,只要你喜欢,我都给你做,做一盘大的,叫你吃都吃不完,我这就回家给你做,稍后给你送过来,你别哭,哭得妆花了,不好看了,啊?”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泪痕,见她没有拒绝,又要吻她的嘴唇,嘴里喃喃道: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,只要能日日夜夜看着你,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沈璧蓦地别开脸,捂住他的嘴,“你回去吧。”
叶明启戚戚然道:“好,我改明儿来看你,带着你爱吃的,改明儿来看你。”
沈璧摇摇头:“不,你不用来了,我不爱吃鱼!”
“那你喜欢吃什么?你只管说,不会我就去学,好吃的,好玩的,只要你喜欢,我都送给你。”他讨好似的模样刺伤了沈璧。
“我不能再见你,那会毁了你。”沈璧闭上眼睛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你哪里毁了我?”叶明启轻声哄道,“你别怕,想与谁成婚便与谁成婚,我平日必不来叨扰你,实在惦记了,我便偷偷来找你,你与我一月见过几次面如何?”
“叶明启……你真是个傻瓜。”一阵酸楚袭上心头。
“若你着实怕人发现,一月见过三四次也可以。”他见她没反应,又急道,“那,那一月见过一两次,就一两次,在侯府里人多眼杂,我们便去别的地方见?我乖乖的,不给你添乱,平日不跟二哥罩面,他断不会发现。”
沈璧见他一脸恳切,心中复杂,嘴边却说出狠心的话:“你以为我会为你了去偷/情?你把我看成什么了?几道菜就能糊弄到手的娼/妇?!”
他慌张捂住她的嘴,解释道:“不是偷/情,哪里来的偷/情?我怎肯让你做娼/妇?”他蓦地扇了自己一耳光,怪自己说错了话,又哄道,“总之,谁也别断了谁的念想,你想嫁人便嫁人,只要别丢下我。”
沈璧摇摇头,“我说过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单独见面。”
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叶明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我都为你这般,你却狠心撇下我,你当我是什么?”他蓦地摇晃她,想让她睁开眼看看,是谁把他折磨成这样。
沈璧挣扎起来,叶明启蓦地想起什么,抱紧她开始轻啃起来,顺着她的脸,鼻子,最后再到唇边,他把她抵在荷花塘石柱边,他呼吸急促,一手攥紧她的双腕,一手开始扒拉她的衣裳,沈璧慌了,抵住他的胸口,吼道:“你若再乱来,我就叫人了!”
他鼻息不稳,说道:“叫,叫来的人越多越好!”
说罢又急切地吻上她的唇,沈璧别过脸,又被他摁回来,他贪婪地吞噬她的一切,却在尝到她眸间的咸涩时,停了下来。
沈璧哭了起来,一点听不到声音,只是任由泪水落下,因为她怕哭声招人,害了叶明启身败名裂,就如同她适才所说,她不能再毁了他,即便被他强行动作,也不吭一声。
叶明启仿佛如梦初醒,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他合上她的衣袍,手脚错乱穿不好,索性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,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,边穿边说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
又紧紧抱着她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气极了,不是要伤害你,你别难过,别哭了,我只是想疼疼你,也让你好好疼疼我,不是要故意羞/辱你。往后你想见我便见我,不想见我,我便躲得远远的,我不妨碍你,不打扰你,你几时惦记我,我便几时出现来见你,你别抛下我。”他小声啜泣起来,“别不理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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